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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Parque Central 的海滩上等已经迟到了半个小时的朋友们。这是难熬的一天我好想有某个人和我说话。一个男孩,不超过20岁,在我旁边坐下。他的英语很糟糕,但是他用英语问我我从哪儿来,是否懂西班牙语。我第一冲动就是告诉他打它。我不是在找寻找游客的jineteros,但是我让它继续他那失败的引诱。 我 不知道是否我从西班牙祖父母哪里遗传了白皮肤,但是我的护照和他的古巴护照一样是蓝色的。如果不是因为他的错误判断:我是外国人,他将永远不会靠近我。我 很不配合——他明显可以看出来——但是他要算计尽管我看起来像个很穷的陌生人,至少我可以给他移民签证。我的沉默鼓励了他,他用英语说,‘女士,我爱你 ”在这爱的告白之后我忍不住笑了。我用我最糟糕的哈瓦那市中心俚语告诉他,’别再在我身上浪费你的子弹了,我是cubiche*‘。他像是被红蚂蚁咬了一样跳起来并开始侮辱我。我能听到他的大吼大叫,’她的皮肤看起来像个外国人,但是她是本地人都不如国际货币值钱‘。我的心情突然起了变化,我在离大理石装饰公园几米远的海边大笑。 为沮丧的卡萨诺瓦的复赛很快来了。一个穿短裤的北欧女人走过他重复那些刚才和我说过的话。她笑了看起来像被他的年轻和他末端有珠子的辫子弄得眼花缭乱。我看到他们一起离开,活力充沛的年轻人用他勉强懂得几个字的语言宣布他的爱。
加油站的油价比周四(12.11)低了。 Granma日报说我们只需以前一半的钱就可以开一个移动电话账户。降价并不常见,所以我们仍需有两个准备:这只是个圣诞大礼包还是大范围物价调整的开始。我有个天真的想法:可能这次降价潮会扩大到基本生活用品、食品上,如:牛奶。·在convertible peso市场,一升牛奶的价格是离谱的2.4可兑换比索。 我儿子已经13岁了,从6岁起就不具备配给牛奶的条件了。由于飓风影响非法奶粉商人从来没敲过我的门。在外汇商店买“四连包”是很亏的,只有少数人可以付得起。并且尝起来有官员腐败的味道。我建议价格和财政部将降价扩大到这些高价商品上。他们想给我们多大的圣诞惊喜呢?这样我们工薪阶层每天早上都能付得起一杯珍贵的牛奶。 – — – 注:可兑换比索 ,是古巴的一种货币。类似于中国的外汇券。可兑换比索与美元等值。
一个好奇的年末,惊喜堆积。圣诞树回来了,性科学家开始使用马乔妇女的语言。Mariela Castro曾叫我公鸡(母公鸡),在她的语言中意思是性的专家,这个词有同性恋的含意。可能因为我对她的专业词条的无知,我不能理解她通过给我安上一个男性化的女性名词所想告诉我的东西。是的,我可以说通过字面了解一些东西。她会相信我因为要求权利和尊重政治倾向而做男人的工作吗?我看不到我尾巴上的毛,但是如果要成为一个非常娇贵的母鸡我必须接受一群七八十岁的老头子决定我生活的方方面面。所以我倾向于性倒错将像谷仓里高荷尔蒙的雄鸡那样高歌。 在他的花围裙中,Reinaldo笑了并且证实说是的,我是一只带尖锐马刺的“母公鸡”。我同意有威望的专家说我“微不足道”。一只吱吱叫的无名母鸡给那些好的斗鸡带来不便。对为一点小事他们就跳起来斗得一地鸡毛的争辩有很少经验的母鸡。他们变得不安,最终伸出舌头,我们看到内部——他们这些天努力隐藏的不能容忍的肮脏内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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